她生气起来很可怕的。”
“哦,要准备麻醉针吗?”
“......”
季锦洲狠狠横了季灵衡一眼,“那是关妤,不是鳄鱼,也不是关羽,她是个小女孩。”
爱哭的是小女孩,爱生气也是小女孩。
“还有你。”他警告似的指着顾特助,“不许给我造谣,我只是担心她的身体,才让季灵衡滚过来的。”
顾特助缩了缩脖子,“我知道了。”
季灵衡:“那个......我是开车过来的,可以把“滚”换成“赶”吗?”
季锦洲点头改正:“所以,我才让季灵衡赶紧滚过来的。”
季灵衡:“......”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