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亲近，已经足够颠覆所有人的认知。
汤琪也愣了一瞬，垂眼看向挽着自己胳膊的洛舒柠，眼底飞快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就被温柔取代。
她抬手，轻轻拂过洛舒柠垂在肩头的头发，动作轻柔，声音也软了下来，褪去了刚进门时的冷硬：
“柠柠，干妈在呢。”
洛舒柠笑得更甜了，挽着汤琪往沙发走时，脚步都轻快了些。
两人并肩坐在洛舒禾旁边的空位上，洛舒柠没等别人动手，就拿起桌上的青瓷茶杯，给汤琪倒了杯温热的茶水。
倒茶时，手腕微微倾斜，茶水刚好没过杯底三分，不多不少。
倒完后，她双手捧着茶杯递过去，眼神里带着小欢喜：“干妈，您尝尝这茶。”
“好，干妈尝尝。”汤琪接过茶杯，第一时间没喝，只是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余光扫过客厅里众人各异的神色——刘老的疑惑、顾洛的傻眼、洛舒禾的复杂、洛凉的冷脸、顾峰的惊讶全都收进眼底。
随即，她抬眼看向主位上的洛凉，语气又恢复了几分平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凉姐，今天不请自来，是我唐突了。但有些事，为了我的干女儿，我不得不来。”
闻言，洛凉指尖搭在膝盖上，没回答，只是原本就冷的表情又沉了几分，周身的气场像结了冰，连空气都仿佛要冻住。
一旁的顾峰彻底懵了，他看看汤琪，又看看洛舒柠，再看看脸色铁青的洛凉，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局势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现在是连搭话的切入点都找不到。
这水何止是浑了，简直是浑透了。
汤琪像是没察觉到客厅的压抑，又转头看向顾峰，声音瞬间软了下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峰哥，好久不见，这次过来打扰你，实在抱歉。”
顾峰对着她这副态度，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喉咙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出话来。
整个客厅又陷入了死寂。
挂钟的滴答声格外清晰，洛舒柠靠在汤琪身边，手指轻轻蹭着汤琪的风衣袖口，脸上带着安心的笑容，与周围凝重的气氛格格不入。
汤琪握着茶杯，眼神平静地看着洛凉，气场丝毫不输。
而洛凉则冷冷地回视着她，两人之间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碰撞，剩下的人只能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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