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房间走去。
朴得仁见盖喜书有回应,窜上前去将盖喜书的去路拦了,恬了个笑脸:
“万姑娘,我是豆阿婆的侄子朴得仁,你叫我阿仁就行。”
盖喜书见得去路被拦,柳眉一蹙,有些不悦,右手已经扣住了袖子里的匕首:
“哦,原来是朴兄长,幸会。”
朴得仁的目光在盖喜书身上游移了一遍,嘿笑道:
“的确是幸会。
万姑娘,你的事,我听我姑母说过了,说起来,我与你的经历差不多,一路逃荒到这里,吃了大苦了。”
朴得仁想用两人都当过流民的经历,以拉近距离,盖喜书岂能看不出他的这点伎俩。
盖喜书往边上移了一步,冷淡的说道:
“苦难都过去了,就没必要再提。
朴兄长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先回房了。”
朴得仁见得盖喜书不仅说话冷淡,那双美目中还有不加掩饰的厌恶,顿时心头火起。
一个被人收留的女流民,竟然还厌恶起他来了,岂有此理。
朴得仁见得盖喜书要回房,又往前迈了一步,再次将她的路拦了:
“万姑娘,别急着回房,说说话嘛。”
“朴兄长,有话快说,你拦我的去路,这可不好。”
盖喜书眼中闪过一缕厉色,若非不是顾虑到朴得仁是豆阿婆的侄子。
就凭他刚才肆意在自己身上看来看去的目光,盖喜书就会一刀捅死他。
朴得仁不知盖喜书起了杀意,咧着满口大黄牙的嘴,笑道:
“万姑娘,我听说你要去白济寻夫,可真?”
盖喜书面无情:“不错,朴兄长想说什么?”
朴得仁捻了捻下巴上的几根胡须:
“万姑娘,不是我说,你一个弱女子去白济危险得很哪。
你那夫君,说不定早死在哪个角落里了,没必要再去寻了。”
盖喜书美目微眯,右手扣紧袖子里的匕首:
“你再说一遍!你敢咒我夫君?!”
朴得仁被盖喜书那凌厉充满杀意的目光,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
朴得仁随即反应过来,自己竟被一个弱女子的眼神吓得后退,只觉面子有些挂不住。
他倒也能忍,仍旧露着笑脸,蛊惑道:
“万姑娘,我说的话难听,却是事实啊。
现在流民四起兵慌马乱的,你夫君还活着的机会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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