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如跟了我,你肚子里的孩子,我也当亲生的养。”
盖喜书那张蒙在布帕下的俏脸,变得铁青:
“朴兄长,这是豆阿婆家,不是你家!
你若再在我面前说这种话,别怪我翻脸!”
朴得仁见盖喜书变了脸,心中也恼怒起来,暗骂这小娘皮,都落到被人收留的地步了,还敢这么硬气。
“她还要与自己翻脸?呵,够烈,我喜欢。”
朴得仁心里虽怒,脸上却不表现出来。
既然言语上忽悠不住,那就给这小娘皮上点实际的。
朴得仁嘿笑一声,也不再绕弯子了:
“万姑娘,你这话说的什么话?
我姑母家,不就是我家么,她收留了你,就等于我收留了你。”
“万姑娘,只要你跟了我,我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你想去白济,我也带你去,你就别想着寻夫了。”
盖喜书轻蔑的上下打量一眼朴得仁,讽刺道:
“吃香的喝辣的?就你?
你不也是寄人篱下,靠豆阿婆养活么?”
朴得仁听得这话,知晓是该掏底牌的时候了,得意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小心的展开,露出一颗小儿拳头大小的珠子来:
“万姑娘,你别看我穿得破烂,但我是有宝贝的人,你看这是什么?”
盖喜书看着朴得仁手上的宝珠,目光猛的一凝。
她自是识得这宝珠的。
这珠子叫避尘夜光珠,珠子所在之处的三尺之内,灰尘不落,且晚上还会发出幽幽绿光。
这种宝珠,在整个高丽只有这一颗。
盖喜书不仅识得这宝珠,还知晓这东西是个不祥之物,宝珠的前几任主人,没有一人善终的。
但这珠子实是千古罕见之物,尽管得到它的人都没好下场,但高丽的贵族仍是对其视作神物。
后来,不知什么原因,这颗宝珠被她的大哥盖山海得了去。
盖山海宝贝得不得了,去哪都将这颗宝珠带在身上,盖喜书也只曾远远见过一次。
如今,这颗宝珠竟然出现在朴得仁的手上,盖喜书怎会猜不出他是怎么得到的。
盖山海死在绿江边,这宝珠不是朴得仁偷来的,就是他趁乱抢来的。
朴得仁见盖喜书被宝珠所吸引,笑得更得意了,暗道:
“果然,天下任何女子见了这宝珠,都得被迷住。”
朴得仁将宝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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