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就怼到了摄像头前面。
紧接着，是追上来的蛇精特效。
【？！！】
【卧槽卧槽卧槽！】
【主播是芭比娃娃吗？啪唧一下就戳我心尖儿上了！】
【好看好看好看！】
【关特效关特效！】
原本空荡荡的电脑屏幕，在瞬间挤满了弹幕。
南乔没注意到，还在一个劲儿的和电脑上的特效较劲儿。
瘦脸、美白、大眼、小头、
一个接一个的名称，看得南乔眼花缭乱。
拉完这个，还有下一个。
“好烦啊。”
“怎么这么多。”
南乔下意识嘟囔了一声，被满屏的美颜和滤镜选项给整得有几分烦躁。
屏幕前面。
孟时渊本来只是随便划拉一下直播间，想找找看有没有比较舒缓一点的直播，以此来缓解头疼的毛病。
在划到【一个大冤种】的直播间，看到手机屏幕里南乔那张扭曲的蛇精脸的时候，他面无表情的就要往下滑。
但就在即将滑到下一个直播间的时候，他听到了一道娇软的女声。
“嘶~”
“这是什么？”
像是嘴里含了一块棉花糖。
黏黏糊糊的，撒娇一样。
孟时渊手上一顿。
鬼使神差的松开了往下滑的手。
但在目光专注的去看屏幕里的主播的时候，还是不由自主的拧起了眉头。
手指搭在屏幕上，轻点着。
稍微一动，就能直接滑走。
然后。
他再度听到了那道像撒娇一样的娇软女声。
紧接着，是一张突然放大的精致完美的脸。
“噗通”“噗通”
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突然响起。
孟时渊愣了一下，但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就听见屏幕里恢复了蛇精脸的主播在一阵摸索之后，“啪”的一下，直接将直播间给关掉了。
临关闭之前，他还隐隐听到两声嘟囔，
“烦死了。”
“不播了。”
孟时渊脑子里缓缓敲出一个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