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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地方,本就奄奄一息。
只要颈动脉破裂,裴静和必死无疑。
“不要!”魏逢春急了。
裴玄敬冷着脸,“让他出来!”
“好!”魏逢春深吸一口气,“你别轻举妄动,我一定会满足你的要求,不就是让那个人出来见一面吗?又不是什么大事,反正都到了这里,也没外人了……”
裴静和咬着牙,“春儿,走!”
不要管她。
裴玄敬不是个说话算数之人,身为他的女儿,裴静和太了解自己的父亲。
“就算你答应了他,他也不会放过我的!”裴静和吃力的开口,“马上走!走啊!他素来说话不算话,他的话不作数的!”
脖子上冰冰凉凉的,匕首已经割开了皮肉。
“不要!”魏逢春急了,“王爷别这样,稍安勿躁,别……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乖乖听话,才能让彼此都好过一些。”裴玄敬嗤笑两声,瞧着血从裴静和的脖颈处涌出,虽然不多,但足够唬住魏逢春。
魏逢春扬起头,深呼吸一口气,然后环顾四周,“爹?”
裴玄敬:“……”
裴静和愕然。
“爹?”魏逢春又喊了一声,“爹!”
不多时,一道身影从黑暗中走出来。
一个身形消瘦的男子,一袭黑衣将自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瞧着就像是藏匿在这黑暗中的幽魂一般,阴测测的,让人瞧着就头皮发麻。
“爹!”魏逢春的这一声喊,带着清晰的哽咽之色,“爹……”
男人一步一顿的走出来,但在距离他们一段路的时候,默默的停下了脚步,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裴玄敬,终是发出了沙哑的声音,“永安王,好久不见啊!”
熟悉的声音,魏逢春顿时红了眼眶,竟是止不住的落下泪来。
她已经多久没见过父亲了?
父女两个聚少离多,有时候就像是活在梦里一般,那样的不真实,仿佛爹不是爹,女儿不是女儿,明明想要相见,却始终无法相见。
“爹?”魏逢春流着泪。
魏老二摘下了遮脸布,露出了熟悉的面容,喉间微微滚动,略有些不忍的看向魏逢春,“死而复生,置之死地而后生,倒是融合得很好。”
魏逢春一顿,忽然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嗓子,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酸涩的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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