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军婚要有足够的证据,我跟瑧瑧之间清清白白,你实在想诬告也行,严家奉陪到底。”
他带着林瑧头也不回地撤了,霍砚握紧的拳头里夹了细碎的玻璃渣,不一会儿就有血流出来。
空荡荡的酒吧只有灯光快速地从他脸上滑过。
祎启他们接到经理的电话心急火燎地赶过来了。
酒吧被砸到惨不忍睹,贵宾区的唯一客人,霍砚面前摆满横七竖八的酒瓶。
洋酒,红酒,啤酒,喝得乱七八糟。
他白色衬衫上沾染的血渍多得像死过人。
“我的天,砚哥,你到底在我这杀多少了?特么这里不是东南亚——”
经理见老板来了才敢战战兢兢的走过来诉说事情经过。
秦慕从自己车里拿出药箱给醉到不醒人事的霍砚包扎伤口,同时安慰祎启,和后来赶来惊讶得以为霍砚受袭的孟宴臣。
“没事,阿砚身上的全是他自己的血。”
孟宴臣蹙眉,冷不丁的冒了句。
“砚哥这是被人绿了,自残么?”
秦慕和祎启同时看孟宴臣,孟宴臣看经理。
他只是开玩笑而已。
才想着要解释。
经理开口。
“霍太太跟倪律师来喝酒,倪律师被祁总带走了,后来又来了个男的,把霍太太也带走了。
霍总是不让的,但那个男的似乎不怕霍总,还吵起来了,霍太太最后跟人走了,霍总就疯了……”
再后来的事就不用他再多做解释了。
孟宴臣惊得眼珠子差点掉了,脱口而出。
“我戳,真被绿了。林瑧跟严砺跑了?”
秦慕和祎启的死亡眼神瞬间扫向了孟宴臣,两个人都示意他能不能闭嘴少说两句。
刚刚还醉死在沙发上的霍砚听见【严砺】两个字,突然战斗力爆表。
他猛地睁眼,孟宴臣还没来得及反应,鼻子上重重挨了一拳,瞬间血流如注……。
凌晨,救护车呼啸着在京市穿梭,停在了WIN吧门口。
孟宴臣捂着鼻子,看霍砚被送上车。
秦慕和祎启都用一副【活该】的眼神看他。
“我也没说什么,大嫂真的跟严家的小子快成一对了,我说实话有错么?再说了,砚哥从来不在乎大嫂,大嫂跑了不正合他心意吗?我其实还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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