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痕。
这是她之前女扮男装时勒出来的,就算涂抹了药膏,最起码也得要个十来天才能全好。
洗完澡,上官瑾瑶拿出药膏先自己抹了身前,这才穿上寝衣让李悦来给她背上擦药。
软榻上李悦一边替上官瑾瑶抹着药膏,一边看着眼前的红痕心疼道:“主子这肌肤冰清玉骨的,就因为扮男子把身体都弄成这样了,这主子之前在书院得多闷啊?主子这身体可是还在发育呢!”
上官瑾瑶闻言好笑道:“好了好了,悦啊你主子我已经十七岁了,该发育的你主子我在去书院之前就差不多发育完了。
所以你就不要心疼了,我这只是长时间勒出来的痕迹而已,不痛不痒的,擦擦药膏过半个月就好了。”
说着还顺手拉起退到腰间的衣衫,把滑到身前的长发也撩到脑后,就起身往外面去了。
李悦药都来不及收,在后面喊道:“主子这药还没擦好呢,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上官瑾瑶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声音平淡无波的从不远处传来。
“我去阁楼看看我的婚服绣成啥样了。”
李悦:她是发现了,自家主子不想听她唠叨时就会找理由离开。
杭州太守府
马太守在看到自己儿子这不考试、不放假的就回来,整个人都不好了。心想他儿子不会闯什么祸,被书院给劝退学了吧?
于是他眼睛圆瞪对马文才吼道:“马文才这个时候回来干什么,你不会是在书院又给我闯什么祸了吧?你就不能给我懂事点吗?”
马文才之前的好心情直接被自己父亲这一吼直接给吼没了,但他也是个脾气犟的。
于是他也不解释,直接回怼道:“我是不是在您眼里永远都是只会闯祸?我为什么回来的您的不问一下嘛?还有平时您除了关心我是不是拿第一,您还关心过我什么?
您现在就给我去郡主府提亲下聘,然后等成亲后我就带着妻子搬出去,以后再也不回来碍您老的眼了!”
吼完马文才就气冲冲跑了。
看着又被自己骂跑的儿子,马太守想起昨天刚刚收到信,叫来了马桶。
马太守看着马桶神情严肃道:“马桶,和我说说,你跟着文才他是怎么看上昭阳郡主的?”
“啊,”马桶挠挠头诚实道:“公子是去上虞喝祝家喜酒时就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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