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粮的。”
“只要他们的粮可以送到西山来,那西山的粮食危机不就解除了。”
李阎笑了笑。
“可是他们的粮食送进来,按照那么高的价格,也没人买得起啊。”
“所有东西的价格都是根据市场的波动而变化的,现如今西山的粮食为什么贵?是因为粮食少,百姓多,大家吃不起饭,哄抢,所以粮食才贵。”
温幼棠露出了一个狡黠而又势在必得的笑容。
“可是,如果这么多粮商都把粮运进来了,那粮食一多,粮价怎么可能还涨得上去?他们的粮食运到这里卖不出去,又运回去吗?那物力、时间成本,他们全部都得折在里面。”
李阎不由得感叹,温幼棠说得的确十分有道理。
自古以来碰到这种情况,政府的措施一般都是大量的从其他地方运粮食,并且不断的降低粮价。
可是这样做根本就不会有很多粮食运来。
运来的几乎都是别的地方的储备粮,但是那样的粮食都是各个地方留着救命用的,怎么可能借太多出去。
谁知道自己所治理的地区,会不会真正的一年风调雨顺。
要是也碰到一些天灾的话,总得有些抗风险的能力。
而粮商一般是不来掺这蹚浑水的,他们只知道怎么发财。
“所以现在的问题就是怎样引这些粮商过来,我们先把这里的粮价给抬高,粮商们得到如此大的获利空间,自然就像饿极了的狼,闻着味儿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