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家集团都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这些条件暂时没有直接冲突。
会议最终决定，闭幕式同时安排三份签约文件。
北辰、瀚星和东岳各自得到一份能够对外展示的成果。
东澜智造的最终合作对象继续保留。
会后，陈嘉禾将三份协议的修改版本送到陆川面前。
“陆科长，北辰希望在基金框架协议里增加积极推动东澜智造等首批项目投资。”
“瀚星要求在合作备忘录里写优先对接东澜智造。”
“东岳也想把东澜智造的新基地计划放进产业合作意向。”
三家集团显然都没有真正放弃。
哪怕暂时无法确定项目归属，他们仍然希望通过闭幕式文件提前占住位置。
陆川将三份文件中涉及东澜智造的表述全部划掉。
“统一改成重点产业项目。”
“东澜智造目前没有确定合作对象，不能同时出现在三份带有优先、推动或者落地含义的协议里。”
陈嘉禾有些担心地说道：
“北辰他们可能都会有意见。”
“让他们分别说明反对理由。”
陆川说道：“签约文本要反映真实进展，不是用来给各家集团抢项目的。”
闭幕式开始前，沈知微也来到会务办公室。
澜桥投资准备与项目池里的一家数据服务公司签署研究和投资咨询协议。
协议金额不算大，没有被安排到主舞台。
唐雨桐看完以后问道：
“沈女士，这份协议需要使用博览会或者组委会的名义吗？”
“不需要。”
沈知微回答得十分清楚：“这是澜桥和企业之间的普通合作，只借用项目对接区签署。”
陆川确认协议没有政府指导、组委会推荐等容易引起误解的表述，便让唐雨桐按照普通项目备案。
沈知微签完登记表，目光落在桌上的三份签约文件上。
“陆科长把一场三选一，拆成了三份互不冲突的协议。”
“谈不上拆。”
陆川说道：“他们原本就没有谈妥具体项目，只是都希望在闭幕式上体现成果。”
“这样一来，真正的矛盾就被留到了博览会以后。”
沈知微微微一笑：“没有领导和镜头在场，三家集团争起来只会更加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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