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五千块，让他去地下停车场开一辆车，再把一袋现金和假证件送进烂尾楼，他还真敢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嘴硬没用，得有证据。”
许队长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洪彪一死，反而让上面真正开始重视这条线，以前大家都觉得华宁区只是几家娱乐场所有些灰色问题，现在已经没人敢这么看了。”
“温青禾的案子呢？”
“原始卷宗已经调出来了，现场物证确实缺了不少，手机也始终没有找到。”
“但澄海文化那几笔事故善后款会重新查，只要能找到资金最终流向，或者找到温青禾生前接触过的原始账目，就有机会推翻原来的事故结论。”
陆川点了点头：“温鹿溪还能做什么？”
许队长看了他一眼：“什么都别做。”
“她现在已经被曹九霖的人盯上了，继续单独查只会给对方机会。”
“市局后面会正式找她做笔录，也会核实她姐姐留下的所有材料。”
陆川听完，没有再替温鹿溪争取什么。
他知道许队长说得没错。
可同样清楚，以温鹿溪的性格，想让她彻底消停下来绝对也没那么容易。
……
与此同时，洪彪死后的第三天，曹九霖便离开了江南市。
一辆挂着省城牌照的商务车从江边会所后门将他接走，直接驶向北辰金融总部所在的云栖湖片区。
当晚十点，曹九霖九在湖边一栋私人别墅里见到了祁向南。
祁向南刚从省里一场产业投资会议回来，身上还穿着正式西装，郁舒替他接过外套，随后便安静地站在客厅一侧。
曹九霖立刻起身打招呼：“祁董。”
“坐吧。”
祁向南在沙发上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随后才抬头看向曹九霖。
“洪彪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