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情况?”
田丽芳说:“隔壁几个乡镇,虽然财政也不宽裕,但基本都能按时发下村补贴和绩效,年终奖金也基本结清。
他们有工业底子,税收比我们好一些,而且,有些乡镇不惜寅吃卯粮,贷款发奖金。
北塘镇这些年欠账太多,银行也不愿意再放贷。
所以,同样的科级干部,隔壁乡镇一年收入至少比我们多一两万。
镇里有些年轻人,干了几年觉得没盼头,加上待遇又差,能调走的都想办法走了,留不住人。”
叶行舟又问:“逢年过节,工会有没有发蛋糕卡、提货券什么的?”
田丽芳摇头:“没有,我都不知道还有工会。”
叶行舟正色道:“节支是为了堵窟窿,但不是为了让干部受穷。
该砍的砍,不该砍的一分不能少,该有的福利还是要有的,只要符合规定,我们都想方设法争取。
干部干工作,图什么?图的是有盼头、有奔头。
如果干多干少一个样,干好干坏没区别,连基本的待遇都保障不了,那谁还愿意拼命干?”
田丽芳频频点头,但没有插话。
叶行舟继续说:“下村补贴、绩效、年终奖金、工会慰问,该给的必须给。
镇里再穷,也不能让干部流汗又流泪。
你把近三年欠发的各项待遇梳理一下,列个明细出来。
欠了什么、欠了多少、涉及哪些人,一笔一笔列清楚。
然后,我们再根据镇里财政情况,排个优先顺序,先把最急的补上。”
田丽芳点头道:“好的,叶书记。”
叶行舟又补充道:“另外,你也了解一下隔壁乡镇的待遇标准。
看他们的科级干部一年能拿到多少,一般干部能拿到多少,包括工资以外的各项补贴、绩效和奖金。
不是说要照搬,是心里要有杆秤。
我们的干部不比别人少干活,凭什么待遇比别人差一大截?
先把账算清楚,再把缺口补上。
今年做不到,明年接着补,总得让人看到希望。”
田丽芳抬起头,看着叶行舟:“叶书记,说实话,镇里很多干部私下都在议论。
说您新官上任,先拿招待费、签单权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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