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晒谷场不远,有一条机耕路通往另一个村民组。
三个人沿着机耕路往前走。
路两边是大片金黄的稻田。
不少农民在田里收割晚稻。
其中一个田块,割稻的是一个六七十岁的大爷。
他割了几把,直起腰,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脸上的汗,然后继续弯腰割。
“大爷,我帮你割一会儿。”叶行舟叫唤了一声。
大爷回过头,见是几个陌生人,很诧异。
“你是……”
卢晓东介绍道:“大爷,这位是镇里叶书记。”
“这哪好意思让镇领导帮我老头子割稻?”
“没事,几年没割稻,手痒痒的。”
叶行舟说干就干,脱下夹克衫,递给严妍,卷起裤腿,脱了鞋袜,赤脚踩进了田里。
田里的水已经放干,泥土踩上去软硬适中,不粘脚,也不硌脚。
叶行舟从大爷身边拿起另一把镰刀,在一排还没割的稻子前蹲下身,左手拢住一把稻秆,右手镰刀贴根一拉,嗤的一声,一把稻子就割了下来。
他割完一把,反手往地上一放,稻秆朝同一个方向倒,整整齐齐。
大爷说:“小伙子,看你割稻的手法,是个老把式。”
叶行舟边割边答:“我老家也是种田的,从小跟着家里下地,割稻、插秧、挑担子都干过。”
两个人在田里一前一后地往前推进。
叶行舟弯腰、伸手、挥镰、起身、转身码放,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卢晓东也脱了鞋下了田,让大爷休息会,拿起镰刀。
和叶行舟相比,他动作明显生疏,割下来的稻禾长短不齐,码放得也乱。
卢晓东不好意思地笑了:“十几年没碰过镰刀了,手生了。”
叶行舟说:“老卢,你把割下来的稻子拢成堆就行,捆我来。”
严妍拿手机拍照。
叶行舟看到了,说:“拍照可以,不要发到群里,也不要发到网上,要不然,别人会说我作秀。”
严妍笑道:“叶书记,如果不会干农活,想作秀也难啊。”
这时候,陆陆续续走过来几个村民。
有挑担子的汉子,有拎着水壶的妇女,还有一个小伙子扛着扁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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