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低声音:“我之前和几个村书记都聊过,话都说透了,他们都支持你。
明面上不好表态,但到了投票那天,手里那票投给谁,他们心里有数。
我们现在放弃,那就前功尽弃了。”
“老阳,你说的不是没道理,但任部长今天把话说到那个份上,组织部盯着,县人大也盯着。
这个时候要是动作太大,是顶风作案,被抓住了尾巴,谁都兜不住。”
阳在胜掐灭烟头,往烟灰缸里摁了摁:“夏书记,动作当然不能大,但不能大不代表什么也不做。
我的意思是,该说的话我们提前说到位,该表的态提前表明白,至于代表们到了投票那天投谁,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上面查,怎么查?难道还能挨个问代表:你当时为什么投了他?
代表们投谁,本来就是他们的权利!”
夏青树沉思片刻,说道:“话是这么说,但风险必须控制住。
第一,不能有一分钱从你我的手上流到代表手里。
这种事只要沾了钱,就是铁证,谁都翻不了盘。
第二,不能有任何书面或者录音的东西留下来。
口头上怎么说都行,但白纸黑字的东西、音频视频,绝对不能有。”
“夏书记放心,这点分寸我懂,不会留下把柄。
我跟那几个村书记谈的时候,都是私下里一对一聊的,没第三个人在场,也没留任何东西。
有一次,我甚至是在池塘里边泡澡边聊的。
在池塘里,我们都只穿一条裤衩,没有手机,不会录音录屏,绝对保密。”
阳在胜继续说:“夏书记,刘金辉表过态,费用这块算他的。
但现在不能给代表们任何好处,万一被人抓住把柄,就很麻烦。”
夏青树点点头,表示赞同。
阳在胜继续说:“另外,我表弟黄小五也答应事后赞助一部分费用。
他能当上镇人大代表,你帮过忙,他是知恩图报的人。”
黄小五是本地建安公司老板,在北塘开发了一些门面房、小楼盘。
在乡镇,很多门面房和楼盘,其实都没有履行相关手续,圈块地,就能盖楼,建成后出售。
办不了房产证,买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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