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煤矿究竟有没有瞒报,我会一查到底。
如果彭鹏确实是被冤枉的,该放人放人,该追责追责。
如果是事实,那瞒报就是犯罪,王大龙要承担法律责任。”
“吕书记,你这话说得硬气,我也信你是真这么想的。
但我要提醒你一句,王大龙可不是普通人。
这个人能在青山县经营二十多年,生意越做越大,钱越赚越多,靠的不全是拳头。
他在县里拉拢腐蚀了多少官员,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韩冰忽然话锋一转:“吕书记,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心里有数就行,不用回答我。你认为顾清水是自杀吗?”
吕正清没有回答,他不太相信顾清水真是自杀,但是并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的话,说了也白说。
韩冰继续说:“吕书记,你不说我也知道。你也觉得不是。
顾清水当书记,看望过我这个老头子两次,一次是来青山不久,一次是在今年春节前,给我拜个早年。
上次来看我前不久,城东体育馆看台垮塌,县政府调查后,定性是雪压的。
顾清水和我说,他不信这个结论。
他说那场雪不算大,青山县年年都下那样的雪,以前怎么没见别的场馆垮塌?
他说调了气象资料,那几天的降雪量远没有达到设计荷载的标准。
一个投资一个多亿的体育馆,一场不大的雪就能把看台压塌,那说明根子不是雪,是工程质量,雪只是压塌体育馆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体育馆看台垮塌之前,青河大桥夜里突然垮塌,一死一伤。
顾清水和我吐槽,那座桥建成不到两年,县政府调查组说是多种因素叠加,什么设计缺陷、材料老化、超载车辆,反正不是工程质量问题。
但那座桥的设计寿命是五十年。五十年,两年都扛不住?”
“吕书记,青河大桥是陈金龙建的,垮了。
城东体育馆是陈金龙建的,出事了。
青河堤坝加固工程三个亿,也是陈金龙的公司中标的。汛期一来,堤坝溃了。
三个工程,五个多亿的投资,同一个承建方,同一个结果。
如果一次是偶然,两次是巧合,三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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