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不仅内部重兵把守,外面也是加了人手。
刑部的人来来往往,一窝蜂扎堆在了废墟里,就想从中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太子府的掌事守着,书房重地说是什么都烧干净了,但难免有漏网之鱼,这些东西刑部是不能带走的,他便亲自盯着。
这一片除了刑部的人,还有太子府分出的府兵,保证刑部的人安安静静的查探。
非是太子府的人谨慎,而是此等栽赃嫁祸的情况不少,若是有人往废墟里扔个什么大逆不道的东西,再扒拉出来说是太子府书房的东西,这可真是有嘴都说不清了。
能做到掌事这个位置,自然不是个摆设。
太子府外颐安王府的马车停下,闻澜之和谢清月从上面下来,还未进府就见安勉王府的马车靠近,不一会明邵便从上面下来。
明邵平日里不怎么正经的脸上挂着担忧,见到闻澜之和谢清月的时候明显的愣了一下,而后脸色稍霁快步走了过来。
“表哥和表嫂也来了。”
三人寒暄两句,一同进了太子府。
他们直接去了太子殿下所在的院落。
闻澜之和明邵去看太子,谢清月则同江篱说话。
江篱将太子的情况一一说了,似乎想从谢清月这里得到些建议。
“殿下身体上的伤并无大碍,肺腑内入烟亦可清除,人不知为何却迟迟不醒。”
谢清月拧着眉问出了重点:“是醒不了还是不愿意醒?”
江篱:“太子殿下为人和善有度,风评素来很好,太子妃殿下亦有所言,太子府上下所有人皆是如此回答,应当没有什么不可为人知的隐秘,如何会存在不愿意醒的状态?”
不是后者,便只能是前者了。
谢清月不是大夫,自然没有什么建议。
若是中毒、五劳七伤、心肺之症这些的她还能作弊救治,但这昏迷不醒属于脑子里的问题,她亦是无能为力。
人的脑子是个很神奇的东西。
江篱将谢清月送出来,两人站在连廊上,踌躇了许久才道:“这次的事情二姑娘怎么看?”
江篱虽然只是个御医,但自从去了北疆参与了武侯府的事情,为数不多的政治敏感被唤醒。
戚从戎几次生死徘徊最终也没能逃过一劫,这是他最为愧疚之事,虽然他知道真相,但若不是谢清月,就会是最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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