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强忍着恶心没有躲开。
“不要嫌弃它,这个大蜘蛛可以把你腐烂的肉和淤血全部吃掉。”杜守故轻轻拍拍大蜘蛛的脑袋,它仿佛听得懂似的轻轻晃动着硕大的脑袋趴在兢澜的伤口处大吃特吃起来。兢澜看着它锋利的爪牙却半点不觉得痛,只是麻麻的想要睡觉。
“它咬你的同时会分泌一种麻醉剂让你感觉不到疼痛,好好休息吧!”蜘蛛吃完了兢澜的伤口腐肉挺着大肚子一脸满足地沿着杜守故的手臂爬上了他的肩头。
晨光从窗户里透进来,一缕缕都温柔地抚摸着兢澜紧锁的眉头。也许每一个看似无情的人,总有他变残忍的悲痛理由,谁都想做好人。
他伸出手指轻轻穿梭在阳光中,掌心腾起了一缕轻烟,他在轻烟中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是尚杰被夺走的记忆,与沙拉的点点滴滴。那些回忆中,沙拉的喜怒哀乐,甚至是眼角眉梢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在轻烟中显得那么生动而美丽。
初遇时沙拉一脚踹开男洗手间的大门,光从外面照进来的那一刻,兢澜的嘴角忍不住轻轻扬起了笑容。原来她的性格那么火暴啊。黑色丝绸短旗袍,领口处几朵温婉的梅花。一头漆黑长发……这是尚杰记忆里沙拉最美的模样。
兢澜闭着眼,完全沉迷在了不属于他的幸福里。抢夺来的记忆,他成了唯一的男主角,一遍又一遍地温习着他亲手杀死的女子。
“你是我见过最会糟蹋阿玛尼西装的男人。”
“你穿这双鞋真够难看的。”
“我不介意N年后帮你化遗容的时候你还过来。”
“劳驾让让,我不叫喂,不要挡着我的视线。”
“你要去夏威夷跳草裙舞吗?穿这么花哨的衬衣。”
兢澜笑出声来,她的嘴巴也太不饶人了。忍不住把手轻轻放在胸前,这里面那么多怦怦跳着的心,却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哪一颗是她的。这种感觉……是爱吧。爱着一个短暂相遇却立刻需要亲手解决掉的陌生人。
沙拉——他一遍遍地默念着她的名字,像个虔诚的信徒膜拜着传说中神圣的爱情,遥远的,不真实的情绪。
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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