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牵动整个华北战局的大战,就此正式拉开帷幕。
李云龙抬眼望向窗外沉沉夜色,眼底寒芒闪动,喃喃自语道:
“野尻要完,老子等你露头已经很久了。”
“这一次,新仇旧恨,咱们一并清算!”
******
3月23日,凌晨四时。
晋西北的黎明迟迟不肯降临,天地间漆黑如墨。沉沉夜幕像一口倒扣的铁锅,笼罩着连绵群山与平安县城。
凛冽寒风卷着细碎雪沫,如同无数冰刃划过大地,打在人脸上,刺骨生疼。
平安县城外的十里坡荒草枯木丛生,既地形隐蔽,又视野开阔,是一处绝佳的潜伏狙击点位。
一道结实的身影正顺着山脊线缓缓匍匐向前,身形轻捷得如同狸猫,落地悄无声息,每一个动作都刻意避开碎石枯枝,没发出半分异响。
纵然身处暗夜寒风,他的呼吸依旧悠长平稳,沉在喉间,身躯如磐石般伏在原地纹丝不动。
这人正是小二,小花早已飘在半空,全力展开侦查。
此刻,小二静静伏在一截粗壮的枯树干后方,九七式狙击枪被稳稳架在树干的支点上,枪管缠满了防滑消音布条。
漆黑的瞄准镜穿透沉沉夜色,死死锁定了八百米开外的平安县城东门岗楼,视线分毫未动。
“主人,东门岗楼驻守着两名日军哨兵,戒备十分松懈。”
“一支五人巡逻小队,会在五分钟后抵达岗楼,沿城墙内侧巡逻。”
小花的意识直接传入小二脑海,全程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外人根本无从察觉。
小二没有出声回应,只是微微颔首。
他的指尖轻搭在冰凉的扳机上,手臂稳如磐石,枪管没有一丝晃动。
在枪械精通的加持下,他的心态、手感与准度都处在巅峰,静静等候一击毙命的时机。
八百米外的东门岗楼里,两名日军哨兵裹着厚重军装,缩着脖子不停哈气取暖,冻得瑟瑟发抖,戒备心早已松懈。
二人随意把枪口斜斜朝上,站姿松松垮垮,全然没有察觉到远处那道索命的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