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置于社会结构和与他人的互动过程才能获得真正的幸福,这在一定程度上丰富了幸福感的社会内涵。”
“从经济学转向到社会学?这是个有意思的方向。”
理查德若有所思点头,“我确实没有将社会文化及社会结构对幸福感的影响考虑在内,现在我需要更加考虑人在社会活动中各种行为的复杂性。”
徐洛又道:“为此,我提出一个模型,理查德先生可以按照我说的模型做数据研究。”
他拿起粉笔到黑板前,写下自己的模型。
“这个数学模型结构包含两个层级,即微观层面的个人属性变量与宏观层面的经济发展水平变量。”
“基于我的模型,我认为认为影响幸福感的因素是多层次、多维度的,不能单独看收入增加也能使幸福增加。”
理查德看着他写下的模型,认真将其抄写下来。
因为他需要从其他方面进一步修正自己提出的幸福悖论。
“感谢Mac带来的数据模型,我会做认真的研究,如果确实如你说的那样,我会修正自己的理论,使其变得更加完整。”
理查德笑着道:“看来Mac对社会学也很有研究,我恰好也有这方面的疑问。”
既然是学术讨论,话题自然不能停留在刚才的话题上面。
接下来理查德又提出他所擅长的领域和研究的方向,比如生育供求分析理论、人口经济变动长波等方面。
不过这些问题并没有难倒徐洛。
他现在就拿着当代经济学家目前所遇到无法解决,但后期已经解决的问题的答案来回答他们的问题。
如同武侠小说那样,这些人才刚刚自创出不完整的剑招,而徐洛则拿出他们完整版的招式。
所以不管是保罗这样的经济大学,还是理查德,都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在面对当代的经济学家,立志在国产区留下身影的徐老师双手插兜,不知道什么叫对手。
一堂课下来,两人已经从开始的学术交流变成一问一答。
理查德问自己在学术上的困惑,而徐洛负责解答。
很多在理查德看来暂时没办法解决的问题,徐洛都能剑走偏锋,从一个意想不到的角度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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