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要是帮你们走一趟镖,我就是孙子!”
这话说得霸道又无赖,加上阿芙刚刚抛出的底牌,偏偏无人敢反驳。
立刻便有几个机灵的布商和粮商站出来打圆场:“半城夫人心怀万民,未雨绸缪,实乃我等商人之楷模!我等愿追随夫人,共渡时艰!”
“对!我等愿追随夫人!”
有了人带头,其他人也纷纷表态。那几个盐商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最终也只能颓然坐下,连声称是,再不敢多言半句。
阿芙自始至终,只安静地喝着茶,眼神波澜不惊。
会议散去,商贾们三三两两地离开,低声的议论随风飘来。
“这位姜家主,真是越来越有一言堂的派头了,刚才那手段,老陈他们连还嘴的余地都没有。”
“可不是么。谁让人家是‘半城夫人’,富可敌国呢。听说如今大乾的经济命脉,倒有三成捏在她手里。北境到江南,七行八道,哪条商路没有她的影子?”
“你才进商会,不知道的还多着呢。这位夫人,在商道上简直是鬼才。更别提,北境那位谢召将军,幽州军的二把手,一直是她最硬的后盾。活该钱都让她赚了!不过好在她仁义,咱们跟着她,有肉吃,也确实安稳。”
议论声渐渐远去。
茶楼里很快只剩下阿芙和陆不为两人。
“阿娘。”一个清脆的童声突然从屏风后传来。
一个穿着宝蓝色锦袍,约莫五六岁的小男孩迈着稳当的步子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