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的手指也在袖中骤然攥紧。
鲁大夫不敢隐瞒,只能老老实实答道:“恢复得不错。虽说底子仍有些虚寒,但寒气已散了大半,脉象也比先前平和有力。若论子嗣……已无大碍。”
“啪”的一声。
谢寻将手里的瓷瓶搁在桌上。
声音不重,却惊得白芷肩膀一颤。
“这药,是你给她配的?”
鲁大夫看清那瓷瓶的样式,脑门上的汗立刻下来了。
他一眼便认出,这是他那位师姐传下来的方子。只是他没想到,阿芙动作竟这样快,竟真找到了百草庐。
他犹豫片刻,终究不敢替她兜揽,只能据实以告:“回世子爷,这不是老朽配的。”
谢寻眼神更冷。
鲁大夫硬着头皮继续道:“但这药……老朽认得。确是上好的避子药,药性温和,极少伤身。”
旁边跪着的阿芙闭了闭眼,她原本就没指望鲁大夫能替她圆谎。
谢寻听着鲁大夫的话,目光慢慢落到阿芙苍白的脸上。
他忽然冷笑了一声。
“你倒是规矩。”
这五个字咬得很重。
阿芙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抖,却没有抬头。
谢寻抬了抬手,声音冷厉:“都下去。”
房门被人从外头带严,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灯火跳了一下,映得谢寻的脸半明半暗。
阿芙缓缓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
刚刚酝酿好的两滴眼泪顺着脸颊滚落下来,她声音发颤:“世子爷恕罪……”
谢寻没有说话,只冷冷看着她。
阿芙跪在地上,纤弱的肩背微微发抖,看起来可怜极了。
“实在是奴婢不想再喝府里的避子汤了。”
她哽咽道,“那药太伤身子,奴婢从前喝了那么多,每次来月事都疼得死去活来。奴婢怕再这样下去,身子真的败坏了,这才想着找些伤害小些的药。”
她说得有理有据,字字都是女子难以启齿的委屈。
但谢寻看着她,眼神微微动容,神色却依旧没有缓和。
他看得出,她的说辞不过是为了掩盖她内心真正的想法。
谢寻弯下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
“阿芙,你可愿意生下爷的长子?”谢寻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蛊惑,“爷会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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