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生出另一种被冒犯的恼怒来。
“爷才是你的男人,”他上前一步,逼得她无路可退,周身那股迫人的气势再次压了下来,“你为什么宁愿去求别人?难道他序衡,比爷更有权势,更能护你家人周全?”
阿芙垂下眼帘,遮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光芒。
她要的,就是他这句话。
故意与序衡同车,便是为了逼他开口,把“护送舅舅和阿蓁回乡”这件事,自然而然地接到他自己手里。
由永宁侯府出面相护,自然比任何人都稳妥。
可面上,她却露出一副无措的神情,往后又退了一步,低声道:“奴婢不敢,奴婢只是一介通房,今日能与亲人团聚,已是世子开恩。更何况,奴婢还惹了爷生气,实在不敢再开口,奢望爷的原谅与帮忙。”
以柔克刚,以退为进。
这才是对谢寻最有用的办法。
只有让他觉得,她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里,只有让他以为她是一株离了他便活不了的菟丝花,他才会放松警惕。
而她,也才能在这座侯府里,暂时蛰伏下去。
谢寻看着她低眉顺眼、诚惶诚恐的模样,心头那点火气到底还是散了大半。
可他并不是真的没脑子,这个丫头太会装温顺了。
他不会再像上元夜那回一样,被她牵着鼻子走。
他再次逼近,直到将她整个人都抵在门板上,退无可退。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审视与警告。
“阿芙,”他压低了声音,嗓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爷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安分守己地待在爷身边,爷能给你要的安稳。若你再敢耍花样,再敢骗爷……”
他抬起手,冰凉的指尖缓缓划过她细白的脖颈,最后停在她剧烈跳动的脉搏上。
“爷就打断你的腿,用链子把你锁在床上,让你这辈子都离不开这间屋子,一步都走不了。”
阿芙的身体控制不住地轻轻一颤,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像是真的被这番话吓住了。
见她眼中露出恐惧,谢寻神色才终于缓和下来。
他眼底的冷意慢慢退去,转而换上一种近乎安抚的温柔。
他抬手,像是在顺一只受惊的小猫,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
“只要你听话,你,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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