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的江南富商,这场较量,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
她不能把舅舅也拖下水。
阿芙强压下心中的翻涌,恭顺地应了声“是”,便带着阿蓁去了姜秉烛在京中的新宅。
宅子不大,是个两进的院落,收拾得雅致清净。序衡果然也在。
支开了阿蓁和下人,厅中只剩下他们三人时,阿芙没等他们开口,便先一步表明了来意。
她告诉他们,她打算留在京城。
“阿芙!”姜秉烛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控制着轮椅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又急又气,“你胡说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留下来意味着什么!”
“我当然知道。”阿芙平静地抽回自己的手,甚至还对着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她知道,谢寻的人或许就在这宅子的某个角落听着。她必须把戏演全。
“小舅舅,序衡公子,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但良禽择木而栖,我觉得永宁侯府……就很好。”
她垂下眼帘,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带着几分少女怀春般的羞怯,“世子待我,也是真心实意的。他答应我,等日后主母进了门,便会抬我做侧室。”
“能得世子垂青,是阿芙的福气。”“福气!”
姜秉烛被她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一拍轮椅扶手,怒道,“那是囚笼,是火坑,阿芙,你跟我回江南,回去之后,舅舅教你接手家里的产业。”
“我们招婿,舅舅一定给你找一个比那谢寻好上百倍的如意郎君。你听舅舅的话,别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