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寻看着她那副宁死不从的样子,忽然站起身,转身走到窗边。阿芙心里一松,以为他终于放弃了。
谁知,他竟从窗幔上解下了一根明黄色的真丝绦带。
阿芙眼睁睁地看着他拿着那根丝带重新走回来,在她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抓住她的双手,将它们绑在了一起,然后把她直接抱起放到了软榻上。
畜生啊!
阿芙在心里无声地呐喊,她真的要疼死了。
然而,比她的呐喊声更响亮的,是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
“咕噜——”
阿芙的肚子,叫了。
谢寻的动作一顿,低头看了一眼她有些躲避的目光,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轻笑。
那笑声很轻,却像春日里解冻的溪流,冲破了他一贯的冰冷。
阿芙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谢寻直起身,朝门外喊了一声:“长松。”
长松立刻推门进来:“世子爷有何吩咐?”
“去小厨房,让他们做些清淡易克化的早膳拿来。”
“是。”长松领命而去,出门时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谢寻重新蹲下身,无视阿芙那哀怨的眼神,扯开她捂着膝盖的手,将温热的药油覆了上去,继续刚才未完成的“酷刑”。
饭菜送来时,阿芙正趴在谢寻的榻上,半死不活。
上前布菜的云喜一进门,便看见自家世子爷正蹲在榻边,而榻上,阿芙姐姐发丝凌乱,衣衫不整,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手腕上还系着一根明黄的丝带,那红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她吓得手一抖,差点把汤碗打翻,连忙低下头,飞快地将饭菜摆好,逃也似的退了出去。
闻到食物的香气,刚刚还像条咸鱼的阿芙,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
谢寻解开了她手腕上的丝带,站起身,淡淡道:“吃吧。”
阿芙一瘸一拐地挪到桌边,看也不看他,拿起筷子便开始吃饭。
然而右手到底使不上力气,她无奈只能用左手拿筷子。
但左手显然不太听使唤,夹一筷子菜要废很大劲才塞到嘴里。
谢寻走过来,正想伸手去拿桌边的筷子,便瞥见阿芙的左手已经拿起了汤勺。
一口一勺吃得动作利索。
谢寻:“……”
他收回了手,顺势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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