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松管事送来的退烧药。”云喜被吓了一跳。
“一个陌生丫头说的话你也信?药也敢乱吃?”廖婆子厉声训斥。
她刚刚去找长松,长松根本没提过送药的事。
她又蹲下身,凑近地上的药汁闻了闻,脸色瞬间大变。
“呸!这哪里是药,分明是毒,一股子酸臭味。”
正在这时,鲁大夫背着药箱匆匆赶来。“长松管事让我来的。”
他一进门,就看见躺在草堆上气若游丝的阿芙,不由得长叹一声,“胡闹!真是胡闹!她这身子本就体寒虚弱,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再这么下去,命都要没了!”
说着,他立刻打开药箱,取出银针,开始为阿芙施针。
长松按规矩没有进屋,在院门口听着鲁大夫的话,脸色越来越沉。他转身便走,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套了马,朝着西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世子爷再不回来,阿芙姑娘怕是真的撑不下去了。
傍晚,罗绮苑里。桃夭听着下人回报说阿芙没喝下去那药,气得坐立难安。
“娘,怎么办?”她焦急地抓住温嬷嬷的手,“那个贱人命怎么这么硬!要是她还不死,等世子哥哥回来,迟早会查出真相的!”
“你为何不跟为娘商量,”温嬷嬷皱着眉头,拍了拍她的手,“她还不能死,她若死了,世子的药引子怎么办?”
桃夭这才后怕起来,“娘,是我太心急了。”
温嬷嬷安抚道:“好在没有酿成大错,再折腾她一日,想法子让她喝下哑药,到时候她定然无法辩解,只有我们说话的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