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已经没有气味了。
“老夫行医数十载,从未见过如此怪症。如今每一刻钟施针一次,也只能勉强压住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内若找不出诱因,或请不到更高明的医者……”
鲁大夫顿了顿,声音沉下去,“怕是等不到明早。”
桃夭袖口里的手在微微发抖,却没有人注意到。
她红着眼眶,满眼不可置信。
挣扎犹豫片刻,她连忙上前道:“鲁大夫,要不请那位道医来看看?最近名满京城的陆无相,听说能治很多怪症。”
鲁大夫点了点头:“道医一脉,向来出人意表,可以一试。”
桃夭立刻接话:“我知道那位道医,他规矩古怪,之前我娘替我跑过几回,知道怎么请。”
长松道:“那请温嬷嬷速去速回。”
温嬷嬷和女儿对视一眼,快步出了门去请道医。
时间一点点过去,谢寻靠在椅背上,已经第三次放血了,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得平缓,却始终没有睁眼。
温嬷嬷终于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张纸,神色自责:“老身惭愧,道医说了,世子的症状是误吸入了血引香,他现在不便出诊,只给了这张药方。”
桃夭听到谢寻所中是血引香,惊诧万分。
怎么会是血引,那陆道医明明说的是迷情?
鲁大夫展开看了一会儿,眉头越拧越紧:“这药方确实玄妙,用药的路数我平生从未见过。可这药引子......却有些古怪。”
他顿了顿:“这药需以寒阴之血为引,每月十五一次,连续三个月,方能解除药性。”
长松问:“何谓寒阴之血?”
鲁大夫沉吟道:“体质阴寒的女子之血。”
他的目光扫了一圈,落在桃夭身上,“这位桃夭姑娘自小被寒症养着,勉强算是。”
他的目光又往旁边移了移,像是在搜寻什么,最终落在门口的方向:“还有那位阿芙姑娘,其实更符合。”
桃夭站在一旁,原本绷紧的肩背刚松了一瞬,听到后半句又僵住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温嬷嬷,温嬷嬷垂着眼,没有看她。
长松追问道:“鲁大夫,这两位姑娘的体质……是一样的吗?”
鲁大夫捋了捋胡子,沉吟了片刻:“一样,又不一样。”
“桃夭姑娘的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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