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需继续以阴阳调和之法行至少三日,辅以清心降火的汤药,方有可能将余毒散尽。”
谢寻抬眼,“你说什么?”
鲁大夫被他这一眼看得出了一身冷汗,硬着头皮重复:“……行阴阳调和之法。”
长松站在一旁,听着听着,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还好阿芙姑娘还没走。
若是阿芙今日就被世子送出了府,世子身边连个能近身的人都没有,到时候发作起来可如何是好。
他想了想,低声开口:“爷,阿芙姑娘的卖身契还没销,要不要……让她再留几日?等您身子大好了,再让她走也不迟。”
“身契先收起来。”谢寻开口,声音低哑,“让她这几日在旁边的抱厦伺候,不必知会外人。”
长松应了一声,转身就往阿芙的住处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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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房里,此刻正在应付桃夭的阿芙还全然不知自己明天已经出不了府了。
她卷起袖口,双手搓热,将指尖搭上桃夭的小腿。
按下去的第一下,桃夭就“嘶”了一声。
“你那么使劲做什么!”桃夭皱眉。
阿芙抬起头,神情无辜又恳切:“桃夭姑娘,我按的是足三里,酸胀是正常的,说明寒气正在往外散,忍一忍就好了。”
桃夭拧眉盯着她,眸中疑色翻涌,一时竟分不清是对方在耍花样,还是真的在给她认真按摩。
她自幼因救世子落下寒症,修养了这些年,大夫虽说已经大好了,但是身体还是积了寒气。
阿芙假装看不见她脸上的疑色,指尖又向上移了半寸,按在另一处穴位上。
体寒的人,三阴交一按一个准,她也没冤枉她。
阿芙垂下眼,指尖不轻不重地揉压:“这里是三阴交,肝脾肾三条阴经交会之处。女子体寒、气血亏虚,此处按之酸痛。奴婢下手已经极轻了。”
她说着,指尖微微用力,往深处压了半分。
桃夭“啊”了一声,整条腿猛地一缩,脚尖正好踹在阿芙肩头。
阿芙本就半蹲着,重心不稳,被这一脚踹得往后一仰,手肘磕在身后的砖地上,闷哼了一声。
桃夭愣了一下,随即坐直了身子,语气倒先恼了起来:“你按的什么!疼死我了!我看你就是存心报复。”
阿芙撑着地慢慢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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