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才接,赵玉梅的声音带着一种强装镇定的紧绷。
“姐,我们街道办今天通知我,说要重新审核编制,我可能……不太符合条件。”
赵玉芬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攥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她妹妹在街道办事处坐了三年闲职,每个月领四千多工资,实际上什么活都不用干。
这个位置当初是她找秦绍文安排的,如今也在被清理的范围内。
赵玉芬挂了电话之后在客厅里来回走了好几趟。
她不是那种遇事就慌的女人,这些年她管着家里的财政大权,手里攥着秦绍文的工资卡和积蓄,娘家那边的人脉也全在她手上。
她一直以为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秦绍文还是市长,这些牌就不会烂在手里。
可现在那个握着牌的人不接电话了。她攥着再多的牌也打不出去。
当晚她又试着拨了三次秦绍文的号码,每一次都是同样的结果,响几声被挂断,再拨就是忙音。
她后来换了座机拨了一次,这次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了,但接电话的不是秦绍文,是他的秘书赵永年。
赵永年的语气客气但带着明显的距离:“嫂子,秦市长正在开会,不方便接电话,您有什么事需要我转达吗?”
赵玉芬张了张嘴:“他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我不太确定,秦市长最近工作安排比较紧。”
赵玉芬握着听筒沉默了几秒:“那让他有空了给我回个电话。”
“好的,我一定转达。”
然后电话挂了。赵玉芬知道“转达”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石沉大海,意味着那边的人已经把她的电话全部屏蔽了,连秘书都在挡话。
同一天晚上,秦家那边的亲戚网络也彻底炸开了。
秦建军的几个股东、王德贵下面的施工队老板、秦建国在城投公司带进去的几个自己人,全部在同一时间收到了类似的通知,要么岗位被调整,要么项目被叫停,要么账目被查封。
消息像被捅破的马蜂窝一样在凌北市的利益圈子里蔓延开来,人人自危。
老太太的电话从傍晚开始就没停过。
舅家的表侄打了三个,说他的门面被消防查了。
姨家的外甥打来两个,说他在城投公司挂的那个闲职被要求限期离岗,连远房堂弟都打了一个,说他承包的那个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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