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教育难题”,又为社会清除了多少不稳定因素。
他靠着这些数字拿下了更多招生名额,拿下了更多灰色补贴,拿下了这座别墅和车库里那辆黑色轿车。
他手腕上那块表值十二万,客厅酒柜里那瓶茅台是年份酒,院子里那辆轿车是全款提的,每一分钱都是从那些被电击的孩子身上榨出来的。
而他电过的那些人呢?
那个被电得精神失常的女孩,如今在哪?那个被电了十几次的十九岁男生,后来去了哪里?那些档案上一个个名字,如今还活着的,还有几个?
后山柏树下那片颜色比周围深的泥土,底下埋着的两具尸体,直到现在都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真实姓名。
他们的父母还在等他们回家吗?还在以为自己的孩子只是被送到一个特殊的学校里接受教育,总有一天会懂事回来吗?
三分钟。
林默低头看着手心里那根正在发出噼啪声响的电击棒,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相比于后山那两具被泥土覆盖的尸体,他们死的时候有多痛?
被埋下去的时候是不是还活着?泥土压到脸上的时候有没有挣扎?
没有人知道,因为没有人问过,连他们的名字都没有被记在正式的档案里,只有账本上那一行冷冰冰的字。
【后山处置费,三万】
相比于那些被摧残得精神崩溃、一辈子活在阴影里的少年,他们每一个夜晚都在噩梦里重温电击的感觉,每一扇铁门的响声都会让他们心脏骤停,每一个穿制服的人影都会让他们下意识后退。
这种伤害不会随着时间愈合,它会像一道烙在灵魂上的疤,永远在那里。
那些被送进去的孩子,就算活着出来了,也不再是进去之前的那个孩子了。
他们有些人会恨那个基地,恨那些教官,恨那些穿着制服在他们身上按电极、用皮带抽他们的人。但比这更隐蔽也更持久的,是他们回家之后才会慢慢浮现的东西,对父母的恨。
不是那种激烈的、当面争吵的恨。是那种沉默的、埋在日子底下的东西。
他们不会当面跟父母撕破脸,不会摔门,不会指着一件旧事质问“你当初为什么要送我去那里”。
他们只是不再跟父母说话了。不是冷战,是没有话说了。饭桌上筷子碰撞的声音填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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