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的火气非但没有消下去,反而越燃越旺。她在心里恨恨地想,反正今天沈长笙已经去京城商铺了,我纵然将你如何如何,这府里也是绝对不会有人胆敢为你通风报信的。
想到这,沈可人也懒得谩骂了,直接走到春菊跟前,一把抓住春菊的发髻,死命地揪着,恶声道:“春菊,你跟大家好好说说,你是怎样勾引驸马的。”
“奴婢没有勾引驸马。”春菊轻声道。
她的确是没有勾引驸马。虽然,她是为了他而来的相府。但是,他是她心中犹如天神的存在,她如何敢亵渎天神。昨夜里,沈长笙的确是宿在她房间里。但是,要她怎样说,沈长笙所说所问的,都是同一个人。而那个人,却并不是她。她忍受着心里的悲伤,带着最真诚的笑脸,说着她所知道的一切。
沈可人见春菊居然还否认,揪头发的劲用得更大了。春菊只觉得自己的头皮都快要被撕裂开来,头痛欲裂,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想要制止沈可人的行为。
“大家瞧瞧,这贱人居然还敢对我动手!她也不看看她是什么身份,霸着相府不走也就算了,现在还敢对我这个主人不敬。”
沈可人呵斥完后,见身后的那群人竟然没有一个动弹的,更大声地呵斥道:“你们一个个的,是都瞎了,还是都聋了啊!没看到这贱人都跟我动起手了吗,还不给我将她拉开,重重地打二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