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极其难看,清咳一声道:“我原以为四弟在华林寺潜心修行,必然与外界隔绝,原本还寻思着跟四弟说说这外面的世界。可依照如今的情形看来,有资格说教的那个人,竟然不是我,而是四弟。”
“大哥这话就说错了,你我是兄弟,何来说教。”慕容清笑容不减,伸出一只手亲热地搭上慕容墨的胳膊,道:“我刚从华林寺出来,因为寺庙里有规矩不能喝酒。所以,一时之间喝不惯酒。不过,如今既然我已经出寺回宫了,那么这宫里的一切规矩,我都会重新学习。”
“其实不喝酒也是好的。”慕容墨低声道,他发现这个四弟比狐狸还要狡猾,自己跟他说话似乎就是一场心理博弈。比的是,谁看得更远,看得更深。每说一句话,都是试探着对方的棋艺。
沈霏虞实在是有些受不住这样步步为营的剑拔弩张,本来想随便寻个理由告退,后来想了想就这样将慕容墨撇下,也未免太有点不近人情了。
于是,又停下本已经准备迈出去的脚步,看向慕容墨道:“墨,出门前我特地吩咐如珠熬了车前草糖水,现在一块回去喝吧。”
慕容清笑着接口道:“车前草糖水?这个名字真稀奇。大哥跟嫂子要是不嫌弃的话,也带我这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人去喝几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