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
秋月跺了跺脚,道:“我怎么就有你这样一个死心眼的表姐呢,罢了罢了,你等会,我拿药给你吧!”
“谢了。”
兰儿说罢要走,秋月一把握住她的手,认真地道:“表姐,你听我一句劝,如今东宫早已不是她的天下了。你如果执意要站在她身旁,恐怕会受到伤害。”
“谢谢你心里还有我这个表姐。但是,秋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仰与执念。芙蓉姑娘,她就是我的执念。”兰儿说完转身就走。
秋月维持着那样一个姿势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兰儿的衣裳从自己指尖一点点地滑落。
芙蓉的烧,一直反反复复的。兰儿便一直都没有合过眼,坐在她床榻前,不停地为她敷冷毛巾,热了,就换,再热,再换。折腾了大半宿,许是药产生了效果,芙蓉的烧终于彻底地退了下来。
兰儿依然不敢合眼,凭借着记忆与微弱的月光,在墙角一条明渠旁摘了许多鱼腥草,洗干净了放在桌上,准备着明天煎水给芙蓉服用。
此时,已经是五更天了,兰儿看了眼芙蓉,实在是放心不下她,干脆就趴在榻上睡着了。
清晨,青篱听着房外孙福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本想置之不理,但孙福不依不饶地执意求见太子。
青篱只好穿戴好,打开门,看着孙福厉声道:“一大清早的,孙公公不睡觉,太子可还是要睡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