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常,给我送了家里做的白薯片,还破天荒的地笑着站在我房外等我睡醒进来探望。她这般示好,我的心里倒不安起来。总觉得那张笑脸之下,随时都会刺出一把尖刀。”
“太子妃不用担心,奴婢一定会尽快得知芙蓉的阴谋。”秋月能懂沈霏虞面对芙蓉时的心情,一个从前对你百般为难的人,突然之间对你极端热情,换了谁,也无法接受这样巨大的心理落差。
而且,以秋月对芙蓉的认识和了解,这样的芙蓉也实在太不合乎常理了。
“嗯,行了,退下吧。一会春菊回来,看见你在这,又要不高兴了。”沈霏虞的目光从秋月脸上流转过,注意到她听到春菊两个字时,嘴角卷起一个讽刺的弧度。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补充道:“我这样做,没有厚此薄彼,顾着她心情不顾着你心情的意思。只不过眼下你在暗处为我办事,跟她本属对立,两人有太多交锋,那么只会争锋相对。到时,无论哪一方败了,对我来说,都是一种损失。秋月,你若是真得懂得体贴我,就不该在这个时候给我闹情绪。”
“奴婢知道了,奴婢这就走,太子妃好好照顾自己。”
秋月打开门,春菊正好端着一盏热气腾腾的桂圆红枣茶,两人四目相对,秋月念着沈霏虞刚才说的话,朝春菊露齿一笑,解释道:“我找太子妃,是问赏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