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谢过皇上。”
皇上只是点了点头,大步走了出去。
沈霏虞落座,听得皇后的声音里透着一种难以抑制的欢喜道:“坐下罢,今天是你第一次过来给本宫跪安,别太拘束了才是。”
“嗯。”沈霏虞点头。
见皇后果真平易近人,当下心也跟着放下来,笑道:“霏虞刚见宫门口种了一大片红梅,倒比丞相府的还要漂亮壮观。”
皇后的笑意顿时更浓了几分,语气里含了几分得意道:“自从本宫去丞相府赏过红梅之后,总心心念念着,皇上为免本宫思念之苦,便命人特地移植的。花木房的人原说成活率不高,可谁料竟一棵都没死,全活下来了。次年,就花朵累累,开得那叫一个绚烂啊!满宫的人都围过来看了,连皇上也夸它开得好看。”
沈霏虞道:“皇上对娘娘,可真谓情深意重。”
“情深意重?在皇宫里,最难揣测的莫过于君心。本宫所求的,也不过是皇上得空了能多来坤宁宫走走。一如枝头的红梅,贪恋着热闹的欢喜罢了。”
皇后轻叹道,眉目之间,有落寞一纵即逝,但很快便笑道:“虞儿,本宫瞧你精神不佳,可是昨日里侍寝累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