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恩愕然。
这就是传说中的空手套白狼吗。
林幺笑嘻嘻地还在倒退,没注意脚下的草坪不平,有一块凸起的树根。
她一个没留神,脚踝一崴。
坏了,这次是真的崴脚了。
席恩反应极快,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往回拽。
林幺可以站稳。
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此时不上更待何时!
她干脆继续用惯性,整个人借着被他拉回来的力道整个人撞进他怀里,两个人一起摔在草坪上。
扑倒!
林幺趴在他胸口,双臂一收,直接抱住他。
席恩僵住了。
她埋在他颈侧,鼻尖蹭到他衬衫的领口,深深吸了一口气,在他耳边说:
“你好香呀,是古墨的味道。”
她的呼吸打在他耳廓上,好烫。
席恩闻到了她的味道。
清冽的,像清晨的百合花,可那股气息钻进鼻腔之后却灼得肺叶发烫。
他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慌乱地用手肘撑地,几乎是弹起来。
他攥住她的手腕,把她也从地上拽起来。
他站直后第一件事就是用指尖点了一下她的手腕,摇了摇头。
[别这样。]
他不明白她喜欢他什么。
他在她掌心画了一个[?]
林幺直白道:
“emmm我喜欢你不会说话,这行吗?实不相瞒,我就喜欢哑的。”
席恩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他松开了她的手腕。
林幺本想去牵他的手,结果席恩侧了半步,躲开了。
躲开了??!!
她破防了。
“到底怎么得到你!麻袋还是甜言蜜语!”
“你就不能委屈点,栽在我手里吗!”
“我最近老犯困,你以为是我熬夜困的吗?不!是为你所困!”
席恩:“………”
太热烈了。
热烈得他有点承受不住。
他摸出手机,打出一行字给她看:
[你是拉斐尔的女人。]
朋友妻不可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