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咬合错开。
细碎的声响在安静的黑夜里非常清晰。
黑色冲锋衣的领口顺着下滑的拉链缓缓敞开,露出一小片冷白紧实的锁骨。
林幺的动作很慢。
他似乎有点着急,主动掐住拉链,哗啦一下全都解开了。
常年不见日光的肌肤泛着通透的冷色,上面疤痕密布,可怖狰狞。
拉斐尔放开她的唇瓣,转而去讨好地吻她的下巴,脖颈,咬住她的耳垂,声线带着颤意:
“摸摸我,我好想你。”
林幺抬起手,从他的肩膀慢慢抚摸到锁骨,胸口。
拉斐尔身体瞬间紧绷起来。
“啊……”
压抑太久的肌肤被触碰,他浑身将过电了似的。
深入骨髓的痛苦瞬间得到了慰藉。
他蹭着她,不知道怎么表达,就一直用头蹭。
“可以用力点。”他急切地吻她。
林幺被他低沉的喘息撩得浑身发热。
她掌心微微用力,
他低着头,鼻尖蹭过她的额角,卑微地渴求着。
不够。
远远不够。
他想要更多,更亲密的那种。
林幺忽然抬手,按在他的胸膛上,骤然发力。
拉斐尔猝不及防地向后踉跄,后退几步,顺着她的力道跌坐在沙发上。
林幺俯身压下去,掌心撑着他的肩窝。
“你说你,不是走了吗?现在又回来了,也不打声招呼,不礼貌。”
林幺垂下来的发丝扫过拉斐尔的脸颊,带着清冽干净的味道。
拉斐尔仰头看着她,蓝眸翻涌着欲色:
“可以上来吗?像之前那样。”
林幺没动:“你是听不见我说的话吗?”
她撑在他肩上的手忍不住用力,想让他听发言。
拉斐尔戴着手套的手扶住她的腰肢,神色难过地解释:
“离开你,病得更重了,什么小动物都治不好了。”
林幺本来想兴师问罪,但一考虑到他的病,也不追责了他爬窗户的事了。
她的指尖顺着他身上的疤痕游走:“那你是来这治病的吗?”
指腹温热。
拉斐尔身体狂颤。
他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那些疤痕都是他痛苦和血腥的过去,原本是他最自卑的地方,此刻在她的挑逗下,变成了最敏感的。
“请您治疗我吧。”
拉斐尔喘息着,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不停得吞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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