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总不能指着拉斐尔喊一句:“哎呀流氓。”
那太扯了。
陈厌不紧不慢地擦好了眼镜,重新架回鼻梁,这才正眼看拉斐尔:
“救你是出于道德,但我更希望在解剖台见到你,嫌疑人。”
陈法医将送上最体面的诅咒。
“哈……”拉斐尔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冷笑。
他把头偏到一边看向林幺,蓝色的眸子湿漉漉的,虚弱地说:“我疼。”
这两个字被他念得又轻又软,带着钩子,和刚才挑衅陈厌时判若两人。
林幺不得不承认,她被他拿捏了。
要不是身旁还有一个大活人,她肯定扑上去关心他了。
但现在时机不对啊!
拉斐尔见林幺不肯定,主动伸出胳膊,探出手指,小心翼翼勾住她的衣角。
“你,摸摸我,我就不疼了。”
林幺耳根爆红。
傻孩子这些话私下说啊!现在不能说啊!
这怎么说话分不清场合呢!
林幺恨不得现在捂住他的死嘴。
陈厌走到林幺身边,把她拽起来,顺势一挪,将她护到身后。
无框镜片后的眼神淡漠极了。
他俯视着拉斐尔,道:
“疼痛是主观的,我可以帮你继续出血休克,那就不疼了。”
拉斐尔死死咬牙,恨不得把这个人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