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去。
这次她有经验了。
她特意卡着他下颌骨那儿,不让他合嘴,也不让他躲。
陈厌身体几乎是本能地绷紧。
他喉结剧烈地滚了两下,把那口酒硬生生咽下去,呛得咳嗽。
镜片被呼出的热气熏出一层薄雾。
双总是冷淡严谨的眼,蒙着一层湿润的水光。
陈厌眼尾被咳得沁出一点生理性泪意,唇瓣湿润泛红,微微张着喘息。
脆弱撩人。
林幺盯着他,脑子吱哇乱叫。
没吃过这类型的。
谁顶得住啊!
她仰起头控制了一下,还好,没流鼻血,她还是个体面人。
陈厌好不容易压下咳意,喘了口气:“林幺,你闹够了吗?滚出去。”
林幺直接把酒杯扔到一边,不由分说地吻上去。
前戏,她做过了呀。
眼前这位,秀色可餐,她大吃特吃!
陈厌几乎是瞬间绷紧了全身,背脊撞回椅背,挺得笔直。
以他的力气,可以很轻松地推开她。
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这样的轻薄。
可他的力气,好像停在了一个微妙的临界点。
心底有一个声音在期盼,期盼这个时间久一点。
如果现在推开她,他可能会失落。
他喉结又重重滚了一下,唇齿间的抵抗在最初几秒的僵硬后,竟一点点软了下来。
他没有迎合,就仿佛在说——这是被迫的。
甚至默许她,可以再用力一点。
浓郁的酒香在唇齿间弥漫。
陈厌还会摆头躲避,接着又被林幺强硬地掰过来。
十分钟呢!那可是十分钟!
林幺有点弯腰累了,干脆长腿一跨,坐在陈厌腿上。
好多了。
陈厌双手紧紧握着椅子的把手,哪也不敢放。
他甚至不敢去抱她。
这不行,这不合适。
陈厌身体抗拒着,心里又攀上隐秘的期待。
如果不停下来……
林幺还是停下来了。
她贴着陈厌的唇瓣,没敢离开。
就怕离开重新计时,也不知道今夕是何年了。
大意了,下次她要带计时器的。
陈厌看着近在咫尺的温软,声线沙哑:“够了?”
“没……没完事呢,我就是歇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