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种接触,他十分排斥。
“你叫什么?”他问。
“你不记得我了吗?小、小时候……”
陈厌有些愣神:“什么?”他们小时候认识?
他检索自己的回忆,想迅速找出她的身影。
见她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
“小时候,你在你家玩,我在我家玩。”
“……”
人的耐心是有限的。
陈厌现在的耐心低得可怜。
他的胳膊架住她,找了一辆车,不得不给她送回去。
好在俩人是邻居,回去也方便。
林幺在出租车上的时候,歪倒在后座的靠背上,现在脑子还有三分清明。
窗外霓虹灯一盏盏往后退,在她视线里模糊成一团。
她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但她还是有点控制不住,大脑明白是一码事,身体听不听话是另一码事。
陈厌坐在副驾,离她十万八千里。
“年假。”
她的声音黏糊糊的。
陈厌从始至终没回头看她一眼,像个木头。
系统的信息素不好使吗?
林幺低头闻了闻自己,没什么味道,她像小狗一样嗅来嗅去。
这一出给司机嗅懵了,他也不可置信地闻了闻自己车里。
有味吗?
他也没脱鞋啊……
看着后座的女孩儿一直闻,司机默默降下车窗。
夜色如墨。
路灯昏黄,照出斑驳的光影。
林幺被陈厌扛到家门口。
不行,不能回家。
晚上家里会长出一种叫拉斐尔的东西。
林幺死命扒住陈厌,说啥都不撒手。
她脸颊贴在他颈侧,呼吸又热又烫,带着酒香。
“松手。”
陈厌真想踹她。
但他素质太好了。
“不……你,你让我亲……”
林幺含糊地说,一句话咬字不清楚,但连成一串也能让人听懂。
最开始她有三分醉是演的。
现在这酒上劲儿了,她真醉了,只记得最大的任务——
亲嘴儿。
她仰起脸,眼睛泛着水光,一个劲儿地蹭他。
陈厌猛地偏头躲开,眉心蹙起:“你清醒一点,你家门密码是多少?”
密码。
“v我50。”林幺伸手。
“……”
他知道自己问不出来什么了。
林幺挂在他身上,他只好半拖半抱地把人带进屋。
陈厌的家和他本人一样——
冷色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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