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脖颈的吻痕:“我是晚班?”
林幺下意识伸手去捂,却被商枢单手轻易地钳住了手腕。
他没用力,只是稳稳地制住她,目光沉沉地落在她的脖子上。
“晏词跟我说了,他在你家。”
平地惊雷。
应晏词你个狗东西啊!
那现在咋说,她总不能邀请商枢上楼吃个饭吧?
先不想那个,当下哄人最重要。
林幺迅速调整心态,主动握住商枢骨节分明的大手:“对不起啦……我只是……”
商枢眸底那点危险的暗色又深了几分:“想给每个男人一个家?”
“……”
这么说也行。
反正现在她不占理。
“你别生气嘛,我也是很喜欢你的,应律找我是个意外,我没想到他会来看我,就没跟你说。”
林幺眨了眨眼,努力酝酿一点眼泪,把这辈子难过的事儿想了一遍,万分走心道:
“我昨天太害怕了,被绑架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你什么时候能来救我。”
话题转移。
“可是你太忙了,我等了又等,怎么都等不到你。”
责任转移。
“昨天晚上,你没回我消息,我就守在手机旁边,也不敢关灯,害怕得熬到天亮,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她凄凄惨惨地说着,带着哽咽和无助。
她像只被雨淋透了,又找不到窝的小猫。
吸了吸鼻子,紧紧抓着他的手:
“应律找我的时候,我很开心。”
解释铺垫。
“因为我害怕那个绑匪再次把我抓走,那个厂房太黑了,只要一闭上眼,就是绑匪拿着刀子对着我。”
夸张卖惨。
“现在有人陪着,我会有安全感,就不那么害怕了。”
矛盾重心转移。
一连串输出下来,商枢沉默了几秒。
他的手转而覆上她的发顶,轻轻揉了揉: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