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窗外格外绚烂。
所有建筑后退着,映出万家灯火。
司机单手开车,摸出一根烟点上。
烟味不呛,反而闻着有点苦。
车子驶过第三个路口时,林幺觉得不太对劲。
这好像不是公司附近的路。
虽然她通勤一直是倒公交坐地铁,可不至于连公司附近的街都认不出来。
她立刻打开导航,地图APP显示行驶路径是绕了一大圈。
这地方很多司机欺负外地人的时候,都会刻意绕一点路,多挣一些。
“师傅,你别带我绕远路行吗?前面右拐走。”
前排的司机看了眼导航:“不好意思。”
那声音清冷悦耳,像冬日的雪。
好耳熟。
那声线和噩梦里的‘谢谢’一模一样!
她猛地抬头,看向后视镜。
火星在昏暗的车厢里明灭,路灯的光映出一张戴着黑色口罩的脸。
那人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修长,手背上有几道很浅疤。
林幺浑身的血在这一瞬间凉透了。
她立刻按开手机准备报警。
可她的眼睛越来越看不清了,视线里的手机一直在重影,手也软得厉害。
烟……
那个烟有问题。
她想用力攥紧手机,可手指软得使不上力,连带着整条手臂都往下坠。
手机啪得一声掉在车内脚垫上。
前面的“司机”回头看了她一眼,单手打了把方向盘,车子顺滑地拐进一条更暗、更窄的路。
两侧的路灯稀疏到几乎看不见。
林幺紧张的手脚冰冷,眼皮沉重,她疯狂地想求救,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最后彻底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