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码头也封了。商队的车进不来,货船出不去。今早码头上堵了十几条船,船上的人都在骂。”
参将脸色沉了下来。
瓜洲的命脉就是商道。
运河码头在城南,南北商货全从这儿走。
商道一断,那些士绅商贾非跳脚不可。
事实上也如他想的一样,城里的粮商、布商、盐商、码头的船头,全来了。
一个个站在衙门口,嗓门一个比一个大。
“大人,再这么耗下去,我们全得喝西北风!”
“我家码头上十几条船堵着,船工天天跟我要工钱,我拿什么给?”
“大人,您倒是给个话,这商道什么时候开?”
知州擦着汗,连连拱手。
“诸位稍安勿躁,本官这就去跟参将商议。”
知州上了城头,把话跟参将说了。
参将脸一沉。
“叫我带兵出去打?”
“将军,底下的士绅商贾都在闹,再这么耗下去,不用城外那伙人打,咱们自己先乱了。”
参将知道他说的是实话,无奈点头。
随后他点了一万守军,开了南门,出城打了一仗。
结果可想而知。
贾琮带人冲了一轮,守军就散了,灰头土脸的跑回城。
这一仗打完,参将再不提出城的事了。
知州也没再逼他出兵。
两个人都清楚,打不过。
守城还能撑一撑,出城就是送。
但商道还是断着,商户们天天闹事。
几天后,知州实在顶不住压力,只得找了几个士绅出面,凑了些粮草。
“先给他们一点,稳住他们,别让他们攻城。”知州对参将说,“等朝廷援兵到了再作打算。”
参将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城里的粮草一车一车往城外送,城外的营盘终于安静了些。
参将站在城头,看着那一车车粮草运出去,叹了口气。
他就想不明白了,这伙人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