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差人去接,鹰认得旧主,总归会回的。”
皇帝皱眉。
贾元春见状继续说道:“要不……寻个风清日暖的日子,把那架子挪个地方,鹰自己就飞回来了。”
皇帝还是没说话。
贾元春心里发虚,声音也低了下去:“奴婢实在想不出更好的法子。”
皇帝等了一会儿,见她确实答不出什么,也没恼,反而笑了一下,那笑里带着几分自嘲和说不清的疲惫:“朕知道你答不上来。”
贾元春伏在床边:“奴婢愚钝。”
皇帝道:“你是不愚钝,你是怕。可这宫里怕朕的人已经够多了,不缺你一个。”
他意兴阑珊地摇头,随后换了个话头:“想来你那个聪明的弟弟必然知晓。”
贾元春一愣,抬起头来:“宝玉?”
皇帝不看她,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说道:“衔玉公子,全京城都知道他成日里在脂粉堆里打转,不读书,不习武,不问家事,不交外客。你说这样的人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贾元春战战兢兢道:“宝玉他自小就是这样,性子软,不爱那些俗务。”
皇帝笑了笑,那笑里透着几分看透了的意味:“朕在宫里长大,见过的人比你在后院见过的多。一个人若真糊涂,藏不住一辈子。他越是看着不中用,越是叫人防不胜防。你去问问他,就照朕方才那鹰的事问,看看他怎么说。”
贾元春张了张嘴,一脸茫然。
她实在想不通皇帝为什么忽然提到宝玉,更想不通这种事为什么要去问宝玉。
可她不敢驳,也驳不起,只能低声应下:“奴婢这就打发人回府问话。”
皇帝点了点头,靠在床头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