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正跟一只鸡翅膀较劲,含含糊糊道:“先吃,吃完再说。”
贾琏:“……”
等菜吃净,酒喝干,炭盆里的火也渐渐暗下去。众人一个个撑得不想动弹,各自寻了地方或靠或躺。
贾琏揉着肚子,往草堆里缩了缩,小声道:“爹,你说他们为啥突然给咱们送这些?”
贾赦闭着眼道:“你管他为什么,送来了就吃,吃完了就睡,总归不是坏事。”
贾琏:“可我这心里没底,之前还一天只给一顿稀的,今儿倒丰盛了,这不会是断头饭吧。”
贾赦:“说什么蠢话,真要办咱们,还用得着费心给你熬鸡汤?”
贾琏听到鸡汤二字火气又上来了:“您可真是我亲爹!拿自己儿子试毒?”
贾赦闭着眼睛道:“别犯傻了,你要真喝出个好歹,你爹我能跑的了?横竖都是一块死,谁先谁后有什么分别?”
贾琏想了想,好像是这个理,于是闭上眼睛道:“反正我说不过你。”
牢里安静下来,众人纷纷睡去。
(吐槽下,众包越来越难了,十点半到下午二点半才堪堪一百,这还是午高峰兼进去了,谢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