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飞出去。
营门内侧的校场上躺满了人,兵器、盾牌、头盔散落一地,呻吟声此起彼伏。
五六十个兵卒,还能勉强站着的只有十来人。
没有人再往前冲,但也没有人逃跑,剩下的人端着兵器围成一个松松垮垮的圈子,矛尖还在朝前,只是握矛的手都在抖。
薛蟠身子微微颤抖,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又抬头看了看校场上横扫兵丁的贾琮,嘴角抽了抽。
忽然,营帐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围在操场上的兵卒纷纷回头,自动让开一条路。
一匹青骢马从营帐方向奔来,马上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武官,穿玄色铁甲,披猩红斗篷,腰悬一柄宽刃长剑。
他策马赶到校场,猛一勒缰,青骢马嘶鸣一声,前蹄在原地踏了两步才停住。
那马偏过头,打了个响鼻,四蹄不安地原地踏动,蹄铁磕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武官扫了一眼满地呻吟的兵卒,眉头皱成了疙瘩。
他抬头看向场中央那个拄着大枪的少年,厉声道:“哪里来的小子,竟敢在京营撒野!”
贾琮把枪尾往地上一拄,仰头看着马上的武官。
“我找姓马的把总。他在万花楼打了人,砸了东西。那家铺子交了保护费,是我罩的。”
武官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万花楼?保护费?这小子在说什么?
他盯着贾琮看了好一会,这小子个子还没有他马镫高,脸上没有半点畏惧。
他手里那杆枪倒是沉得很,枪杆乌黑,枪尖在日光下泛着寒光。
但真正让他心里一沉的,是面前这满地的兵卒。
五六十个人,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虽然没有人死,但断矛、裂盾、崩了口的刀散得满地都是。
这事没法善了了。
被一个半大孩子打成这样,传出去京营的脸面这辈子都捡不起来。
武官收回目光,面色沉了下来。
“我不管你找什么人。擅闯京营,打伤兵卒,此乃重罪。不管你是谁家的孩子,今天都走不了了。”
他抬起右手,往下一挥。
营帐方向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和甲片碰撞的哗啦声。
更多的兵卒从营房深处涌出来,一队接一队,戟杆和矛尖在日光下连成一片。
片刻工夫,校场四周黑压压地围满了人,少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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