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短,再过一小时天该黑尽了。
“去公社。”
谢砚锁上门,把钥匙揣兜里。
陈阳跟上。
“还去?咱们不是刚回来。”
村子里他都还没走动。
“你不打探消息了。”
谢砚收敛了情绪。
“先去公社,那女人做事缜密,村子里的人都以为她去找我了,怎么会知道别的。”
陈阳想想也是。
“我说向同志若是个男人去当兵,指定是指挥的一把好手。”
“行动力、观察力、反侦查力,就没她不会的。”
还把所有人都耍得团团转,自己拿了钱,反手就告状,又不哭闹,直接消失。
打得谢砚措手不及。
生气又愧疚!!
把人拿捏得死死的。
“老谢,我说你上辈子难不成是做了啥亏心事,被向同志发现了,这辈子才这么折磨你。”
名义上的爱人。
实质上的仇人。
杀人诛心,妙啊!!
“滚。”
谢砚没好气地转头,入目就看到站在院子里的人,装作没看见就要走。
周雅婷抢先喊人。
“谢知青,向同志没在京市去找你,对不对?”
谢砚蓦地停下脚步,脸色沉了下来,“你知道什么?”
周雅婷满眼鄙夷。
“果然,自己的人去哪儿了都不知道,你可真是没用。”
陈阳见势不对,急忙站在两人中间,“周知青,你这话就不对了,老谢见联系不上人,马不停蹄地赶回来,他也是受害者。”
周雅婷嗤之以鼻。
“受害者,那给向桃花寄信的人是谁,她为什么要离开,说好要读高中,偏偏这时候走。”
“谢砚,你敢说不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