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
彭静知道谢老爷子这时心里不舒坦,也不同他计较,转头看向对面沙发上的人。
“阿砚,要不咱们再多待几天,等伤口彻底养好再说。”
谢砚等了一天又一天,简直度日如年,好不容易要离开,怎么可能再等下去。
“大嫂,这么多天,桃花依旧没消息,我这老婆孩子都跑了,你说我怎么坐得住。”
彭静一噎。
“……”
老婆是他强行领证来的,孩子压根没影的事,这臭小子说得跟真的似的。
谢老爷子咬咬牙。
“行了,少他娘在这里胡说八道,要滚就赶紧滚,不把人带回来,家里也别回了。”
他算是看明白,这臭小子,是铁了心,非得同那丫头在一起。
也罢也罢。
反正两人已领了证。
反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
“这个拿去。”
谢砚不客气地拿起打开,看见里面一张张存折时笑了。
“你们这是做什么?”
最上面一张是老爷子的名字,存折有两千,其余是他大哥、二哥,连三哥都有,各一千。
“这是怕我在外面饿死,还是准备养我一辈子?”
谢老爷子拿起拐棍,啪的一下拍过去。
“啊……”
谢砚惨叫着捂住腿。
“老头,很疼的!!”
谢老爷子简直没眼看,他自己下的手,心里能没数?
“少装,这钱不是给你的,是这些年我们为你3的老婆本。向同志离开,是我们家的错,是我没教好自己的儿子。”
“这钱是给向家的彩礼,至于其他物件、改口费,等你把人带来时,咱们再另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