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倒是提这儿来。陈阳也是没想到,谢砚会干出这么昏头,不理智的事。
谢老爷子也不是那没眼力劲的人。
“有心了,静啊,让他们聊,你扶我去后花园转转,这天坐着骨头都快生根,疼得厉害。”
彭静一听这话,急忙走过去搀扶老爷子。
“没事吧,爷爷,要不打电话喊周医生过来看看?”
周医生家世代学医,家里也住大院儿,因着这块特殊,上面还专门设立了一个卫生站,方便一些出行不便的老人。
卫生站管理便是周医生。
谢老爷子杵着拐杖朝外走。
“不用,老毛病了,要能治好早好了。”
像他们这种人风里来雨里去一辈子,能活着都算幸运,身上有点陈年旧伤疼痛很是正常,都习惯了!!
药能治身伤,治不了心。
久病成疾,就这么熬着吧!!
谢砚听得心里不得劲。
“疼还不知道看,老头,你胆子肥了。”
谢老爷子头也没回。
“那也不像某人,对自己都能下死手,血流了一大半,也不知道谁更疼。”
两人一离开,陈阳咻的一下冲到谢砚身边坐下,看着他裹着纱布的手腕炸了。
“谢砚,你他娘真是个人才,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得动刀,还往自己手上划。”
“你有毛病是不是?”
谢砚听到熟悉的话,神色有些恍惚,“你也学着那疯女人骂老子。”
陈阳想起听到谢砚受伤时的消息,人都愣在了原地,他也是莫名其妙,突然收到信说家里有事,让他赶紧回来。
十万火急,以为出了啥大事,谁知回来是他姑姑家表弟的女儿办满月酒。
他爸妈压根没给他写信,都不用细想,陈阳便明白怎么回事。
还未来得及上门解释,谢砚受伤的消息传了出来,陈阳刚开始都不信。
谢砚何许人!!
只有他冲别人捅刀子的,他怎么可能会受伤,祸害遗千年。
他爸说在林园伤的。
陈阳心里有了猜测。
“严重不,以后还能拿起枪?”
割哪儿不好,割手腕,一个弄不好,手筋断了,就废了!!
两人的关系,谢砚也没藏着掖着,“有数,没下死手。”
陈阳没好道。
“就这还没下死手,谢承越说你浑身是血,脸白得跟鬼似的,老子还以为主桌没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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