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都有你高。”
谢砚想想也是,眼前模糊了下往后退去。
“阿砚。”
谢临抬手摸了下眼角伸出手,“把玻璃放下,三哥带你去医院好不好?”
谢砚沉默了会儿喃喃自语,“我遇到那疯女人,她一直欺负我,她也不要我,可我知道,她心里有我,我就死皮赖脸跟着她。”
“我以为我会跟她一辈子,以后生个闺女,有我自己的家。”
“哪怕她凶巴巴,老子也认了,可是……如今看来什么都没了。”
谢临见他身上心气都快没了,心提到嗓子眼,“阿砚,三哥带你去找向同志好不好?”
谢砚愣愣的回过神。
“找,可她走了?”
谢临眼见有戏,急切道。
“走了,咱们去找回来就行,这事儿你又没做错什么,你不是最皮糙肉厚,回去让她打两顿出气,这事儿肯定就过了。”
“过了,怎么过?”
谢砚盯着手腕上猩红,神色落寞下来,“她最怕麻烦,如今我不止连累了她,还连累了大哥。”
“她估计都讨厌死我,再也不想见到我,又怎么会再要我。”
回不去的公社,没了等候的人,乱糟糟的家。
“三哥,我累了。”
“她说这命是她给的,那这血还一半,从此以后是不是就不亏不欠。”
谢临听得心怦怦直跳,生怕他下狠手,又往手腕上划一道。
“阿砚,三哥知道,三哥都知道,你别再乱动了好不好?”
“算三哥求你,所有的事三哥都能解决,向同志那里我也做错了事,三哥去求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