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砚,过来吃点糖水。”
谢砚沉着头摇头。
“大嫂,不用,我不饿。”
彭静皱起眉头走过去。
“你早饭都没吃,怎么会不饿,我知道向同志没回信,你心里担心,可那边不是住村里,打电话通讯都不方便,指不定是路上有事耽搁了。”
从谢砚回京后,每一天都往公社打电话,发信报平安,还麻烦人家往村子里跑。
可打出的电话都石沉大海,向桃花一次都没回过,让他心里忍不住发慌。
“大嫂,你不懂。”
彭静无奈地轻笑了下。
“大嫂也年轻过,怎么会不懂,可通讯慢就是慢,你在这儿干着急也没用,或许明天就有消息了。”
谢砚刚开始两天也是这么安慰自己,可这都八天过去,那女人一次都没给他打电话。
“大嫂,她会不会跑了?”
彭静早前也听他们说过,向家丫头的各种举动,只觉那秉性对胃口又喜欢。
这时听谢砚可怜巴巴的问一句,心里又有些不得劲儿。
“怎么会,你和桃花都领了证,她还能去哪儿,再说她大哥也在家看着,没事的。”
谢砚心急得走来走去。
“大嫂,你不了解她,那疯女人发起脾气来,大哥哄人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按得住。”
“上次如果我再回去晚点,大哥就带她去黑省读书,哪儿还有人影。”
说着实在按捺不住,往大门冲。
“不行,我要回去。”
彭静连忙招呼。
“哎……你去哪儿呀?买票找你三哥,不用自己去。”
谢砚等不住。
“不用,我自己去。”
刚打开门,迎面遇上门卫警务人员。
“谢同志,这儿有封你的信。”